“凡是背朝天的东西都能吃”
广东人喜欢吃,认为什么东西都能补,今天喝一碗滋阴水,明天吃一口壮阳汤。就连猪血都被他们认为可以除去肺部里的灰尘,所以,“在广州,一定要吃猪血的”。尤其是野生的东西,在他们眼里更是宝贝中的宝贝。
我的房东擅烹饪,每天上桌第一件事就是先给“阿恒”端一碗汤,每次都用蹩脚的广东普通话命令我“在广州,一定要喝这个,对身体很补的”。什么猪红,猴头菇,肥厚的猪花,乱七八糟的全往我面前推。还记得那次强忍着恶心,给身子“补”进一颗猴头菇之后,立马病倒了两天,头痛欲裂,背上长脓包。
猴头菇啊,就是像猴脑袋一样的,毛茸茸,味苦,汤水亦苦。
晚上,我兴致勃勃地吃了很多肉末蒸鸡蛋花,滑嫩嫩的一大盘,像果冻一样。吃到一半,房东家人一脸兴奋地告诉我,这是孔雀蛋来着。说着还拿来一大袋子的还没打开的孔雀蛋给我展示。
我的天啊!我在吃美丽的孔雀下的蛋。这和吃家禽的蛋感觉完全不同。我忍不住要吐,两眼发直,一勺都不想再碰。偏偏就在这时,房东伯伯又是两大勺孔雀蛋花往我盘子里倾泻。
现在我都见怪不怪了,在他们的餐桌上,三句话不离“补”。即使是这么“补”过来的广州市民,倒也没见什么美女佳人,满街都是歪眼睛斜鼻子又瘦又黑的老老小小,瘸腿走路的也是不少。
上星期,附近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一个男人杀了他的二奶,分尸了,还拿到集贸市场当猪肉卖掉了,然后,菜场的猪肉被顾客们一扫而空。第三天,破案了,报纸登了,整个街区的人全都要吐了,吃过附近“大排档”的人也都要狂吐。
今天旁边一个单元7楼一住户,分别于10点,和下午两点遭团伙定点破门盗窃,房东伯伯抓住了一个。这些人都是把业主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房东家里很擅烹饪,做的饭菜都很好吃,对我很热心帮助。
今晚又端给我一大碗木瓜汤,我喝了一口,感觉难以下咽。可又不好意思倒掉,又不好意思就这样端回去,又实在是喝不进去。只好把木瓜汤都倒在我的杯子里了,然后把碗放了回去。把杯子盖好,明天早起把它冲进马桶。。。
木瓜汤真难喝。嘿嘿,做客真难。
我上午和甜子玩俄罗斯方块,我老输。玩跳棋,我又老输。打台球只赢一盘。我是“总输记”,我不怕。
肚子上放着电脑压得说话就像喘气。体会到了孕妇怀个小孩有多难受。电脑和小孩差不多重吧。
晚上我去逛街买了耳机、发蜡、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回来后房东的弟弟过来了,专门来见我。可能会做一套小别野设计。有点忐忑不安。怕做的不好别人不满意或者接受不了。
谢谢甜子为我祈祷的好运气。:)
去上班的时候还是感觉很轻松的,并没有被“第一次”吓倒。甚至比上学还放松。
院里八点半才上班。所里九点钟才来人。十点多还有人刚到。
我八点钟就到了,结果跟3个天津大学建筑系的人一起在院门口站岗到八点半,又独自一人在八所门口继续站岗到9点。
单位里的人都讲鸟语的,我听不懂。也没只和两三个人搭了几句话而已。
今天没事做。我不好意思发呆,就把电脑系统删了重装,消磨时间。
广州号称“羊城”(goat city?),据说我附近区域有越王的老婆的干尸,保存非常完好,身长2.3m,我一定要去见识一下。
广州简直太恐怖了。我可是带着什么也不怕的心过来的。而且我也比较小心的。真的防不胜防啊。
上午去医院检查没什么大问题,虽然流了点血,但比较放心。
下午去银行给dell电脑付了款。
晚上七点半的火车去广州。
走之前我会带上很多资料和软件光盘。照相机,速写本,草图纸,千年一叹,几米的漫画,还有那张写有"go to a place where you are most needed"的明信片。
我到广州会买一个当地的小灵通电话。原电话号码照常使用。我把原先租房和同学一起用的modem带到广州,租到房子就去开通adsl。
我可能在广州呆上12个星期。
“亲爱的爷爷,子恒走了,盘缠够了,你们就不用来车站送了,天气很热,请留在家里眼泪婆娑吧,过几天我妈妈就会告诉你们,子恒今天走了。。。你们眼泪越多,子恒心情就越舒畅,前路就越宽阔。。。勿忘转告海内外诸位亲友,子恒走了,没拿走你们一分钱盘缠。。。”
会议结束好晚,我和成敏、姚、李越、查ti,去百景园吃了晚饭。
送别了李越和查ti到宿舍,我和成敏,姚,一起走到了最后,在鲁末路的马路边,他俩北拐,我将往南。成敏突然停下说,握个手吧,以后再难得见上一面了。我忽然一楞。脑子里才开始想,他和她去上海,我去广州,这一去,至少明年才能见到。明年,到了又还能再见几次呢?上了公汽,脑海又浮现出去年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武广玩游戏机的场景,还有在乡下的实习。我们并非“死党”、“兄弟”和“狐朋狗友”。我和任何人都不是。跟人偶尔玩玩说说话我就很满足。
甜子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了。虽然有不少的杂音,但我还是很高兴听到她的声音,也能够分辨,杂音也不太讨厌。原来她刻意提高的音量。很尴尬,我的普通话里参杂了武汉口音的痕迹。下午我和他们走在路上还说着呢,是不是他们在武汉读书这几年也不习惯翘舌音了?李越说是,其他人都是带有自己省份的口音痕迹。哎呀,真的该关注一下这个问题了。我说话降低了语速,保持普通的速度,他们都在笑,说不习惯我说慢话和翘舌音。在家里和在外总是左一句汉话右一句普通话,哈哈,变成了乡里话。
我再不担心和女生谈话冷场的问题了。有话就慢慢说,没话说了并不尴尬。
我又买了一个话筒。
我遵守了诺言,我知道这种诺言不意味着任何奖赏。我并不会因此得到什么。
这就是甜子所说的6月26日,我的,已经快过完了。她的,才刚刚开始。
即便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必自圆其说。因为这只是好平常的一天。跟昨天一样,跟明天也一样。我并未在教她,我只希望她也能有这样子的平和心态。其实我今天也不放松,倒不是因为我自己的心态,而是因为她的。
0.我想离开武汉,虽然我也不指望别的地方能给带来我什么特别的。
0.我想有一个自己的栖身之所,静谧舒适而安全。
0.我想拥有建筑师的执业资格。
0.我想只和自己很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
0.我想找一份工作,刚毕业时至少能挣6000块一个月。还有五险一金,项目提成,丰厚奖金。不然,我可怎么活呀。
0.我想工作之余还有休息,每天能睡安稳觉,不要太累。
0.我想32岁就创业。
0.我不愿意拼命的节衣缩食地往银行送钱只为供着王石、潘石屹们风光无限地抛头露面,而且还得坚持十年之久。
0.我不愿意被异性看扁,还被嘀咕着“他能力不如我”“没上进心”“不阳光”,甚至以后的“他挣钱太少”。
0.我不想因为生计所迫而选择很早结婚,这简直就像战术策略。
0.我不想累坏身体而生病。
0.我不想读研究生。
0.我不想老被我妈算命和被甜子预言,算命和预言不会影响未来,但这种举动的本身却会影响人的感情,从而令人的感情去影响了“未来”。事实上只有一些很小的事情跟“算命”非常模糊的搭了一点边。入学和三次手术之类的事从来都没搭上一点边,更别谈猜中职业走向和婚恋问题了。
0.我不想看到今天所坚持的所有其实都是徒劳。
0.我不想以后下班了就没人说话。
0.我不想按照母亲的推理去和“幼儿园老师”或者“医院护士”之类能洗衣会做饭收入又在我二分之一以下的从生下来那天开始就注定要等着我去找又没人抢的大专文凭农村妇女一起男尊女卑安安心心地“被好好照顾”一辈子。
0.我不想因为仅仅听到“爱情”和“结婚”两个词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枪口指着。我一点也没有成天念这个经。我只是突然担心到这些东西都会被迫和“生计”二字画上直挺挺的等号。如果是那样,那么今后一起生活的人是个怎样的人都是概率事件,很可能互相都并不喜欢。因为它基于生计。
0.我不想等待任何戏剧性的悲剧。
0.我不想很老了还怕黑。
0.我不想供了地主就活在贫困线下。
这些都是我的梦,不是我做梦,如果不予理清,不予明确哪些是确实要的,那么它们当中的一些足够成为另一些的绊脚石而且终究都会被现实挤开。
2008年6月23日今天,我在这张空头支票上填满了字,是因为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人的感情可以影响未来。
“现实”就像头顶上的雨点,如果人站在一个地方停下来仰望着雨,那么砸到你脸上的就是你看得最清楚的那几个雨点。而且被好事砸中的机会永远都要比坏事少,因为很多好事都是靠人对自然的干预争取而来的。所以,还是得往前看,什么都不担心,明确并跟着梦的方向。
当人只盯着现实,那么所有的梦都变成了概率问题,所有的梦都是那么可笑。担心一个问题,接着所有的问题都连锁反应扑面而来了。那我还站得住吗?









根据丹麦女作家Isak Dinesen的回忆录改编。

电影中凯伦和她的情人丹尼斯在河边洗头的情形。

左为真实作者本人。右为凯伦的扮演者梅丽尔-斯特里普。

丹尼斯的生前照片。






凯伦是丹麦的贵族小姐,她爱的人并不爱她,转而投向此人的孪生弟弟。他需要她的钱,她需要布里克森男爵夫人的头衔。于是他们高高兴兴的到非洲结婚了。
男爵在外三个月参加战事,凯伦还历尽千辛万苦倔强地带领马队和随从,在荒漠中赶了三天的路,找到了丈夫的营地。
男爵生活极为放荡。回来后,凯伦病倒了。医生查出她患上了梅毒。而那时候,除了男爵,她没有别人。第三年,这次回丹麦治病,也是她十八年当中唯一的一次离开非洲。因为被传染梅毒,她失去了生育能力。(*)
随后她和偶然在当地认识的友人denys形影不离,过程美丽平淡而漫长,他们的友谊从denys赠送的笛子开始,没有任何的曲折迂回。相互了解,形影相随,上床,然后爱情。于是友人便成情人。
Karen:Will it be so different... hunting for hire?
Denys:Not for the animals.......
Well,Maybe for them.
Karen:Do you really prefer them to people?
Denys:Sometimes.They don't do anything half-heartedly.
Everything's for the first time--Hungting,Working,Mating.Only man does it badly.
Only man tires of going through it.
Who says here,"Now I know how you feel about me,and you know how I feel about you,so let's lie down and go on with it.
1930年的一场大火烧毁了凯伦的丰收的庄园,一时间,经济拮据,她出卖了庄园剩下的财产,而与此同时,厮守十余年的情郎在一次飞行中,坠机命丧山谷。在这样的打击下,凯伦不得不带着悲伤和惆怅离开这里。丹尼斯被她埋葬在一片能够俯视草原的山坡上。凯伦也依依不舍地走出了非洲。从此再没有回来。
这是一个与nowhere in africa 类似的故事,都描述了客居他乡的女人对生存过的这片土地的依恋之情,以及对当地原住民的深厚友情。
out of africa的音乐很唯美,延续了John Barry的音乐中对大自然的赞美,气势磅礴又充满生机。只可惜out of africa的音乐融入了画面却始终浮于电影之上。每只曲目的整体性非常明显,不知是否因此而无法分割给电影情节。同样也是john barry的作曲,同样也是通过音乐渲染广袤无垠的大地,在dance with wolves中,音乐和电影情节却切合的非常完美,也许是因为后者的情节更加丰富的原因。
out of africa是属于那种看的时候觉得冗长和平淡,看完了却有点想回过头细细品味的电影。(看看,我现在不就是在这样做吗?)
2小时41分钟,唯美伤感却又冗长。也许这本回忆录的格调本身就决定了它并不容易通过胶片来展示光辉。
* 现实中并非如此,Isak Dinesen为丹尼斯流产过一次,但丹尼斯的信中表示无法为此承担责任。小说为了回避丹尼斯对自由的热爱超过对她的爱,作出了适当的改编。Isak Dinesen因这本回忆录被提名诺贝尔文学奖提名,但当年该奖由海明威折桂。
推荐度:3颗星

甜子写的意向说明书。
构想中的Capt.Isa宫殿,我们一起完成它。好多东西正在学,我会为之努力的。

今天去了二桥,找以前的老师,帮我那刚小学毕业的表弟找“关系”。表弟家里搬了可户口没改,还在玫瑰园东村的老地址,不幸被划入了德才中学。
毕业8年过去了,如今二桥中学已成汉阳的“大牌”,全区第二,想进都难了。
在办公楼瞎逛,碰到了倪老师的老公体育老师彭,升官了,政教处主任,很巧,以前班主任也升官了,也是政教处主任。(谁是副的?)俩人同一个办公室。我长大了,彭老师老了,体育老师已经成了小矮人。
恩,一进去才发现一个少妇在与彭老师闲聊,我进去就开门见山谈入学问题,结果那女人也才抖出来真正的话题,也是想把小孩从德才转到二桥,估计我来之前她都拐弯抹角好久了。
彭说“晚了,不可能,学校满了,校长都躲起来,要是上个月还可以有办法。”
好失望,连二桥中学都进不去了。我那年,二桥算老几?
教英语的袁老师年纪也大些了,不过看起来变漂亮了。物理老师成了副校长。
袁说“眼红”我们这些学生,混的都该比老师好。彭老师也说了,他工资单上也只有1800,我只叹了叹气,武汉的收入水平好低哦。我还开玩笑讲“哪个当老师的后来不眼红学生?”
袁老师班上有个叫黄子恒的,结果她老是叫成我的名字。她的学生老是郁闷,老师怪她,怎么老叫错呢。袁老师总给自己解围,以前我学生曹xx的成绩比你的可好多了。我笑笑说,真是欣慰啊,我再也不用提示老师“我是杨帆那届的”了,他们连忙说,哪会不记得你,只是长相今天认不出。
袁:“吴博和任艳现在还谈得蛮好啊”,我只说了前半句话,后半句咽下去了没讲。“是啊,多不容易啊” (多亏您当年整治不力)
彭老师的夫人教了我一年,后来去十七中教高中语文了,两年前的夏天拜访过一次。今天得知,他们终于有小孩了,叫彭子宸,呵呵。真不容易,有个小孩,两位老师多年的愿望终得以实现。倪老师的博客,三百多篇呢。
在我15岁离开二桥以前,这就是“标志性建筑”,某吴姓同学的父亲好像在此工作。
以前每天都走的天桥,以前是红的,现在又涂成了白的。
天桥旁边,曾经有同学家的饮料摊。
这条街上,有过同学家里开的小摊小铺。
小学的时候几个同学每天会从这个路口回家。
楼顶上那门对门,两个同学的家,一男一女,都是我同学。
菜场没了。那边是小公园。
我这辈子至今吃的最大的闭门羹。

这是一面朝西的墙,是哪个活王八蛋,把遮阳板挡在外墙上,就是不挡窗。没脑筋。
这种门的出现,绝对是因为施工图懒得画大样。
这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外边站着的都是虎妈妈,龙爸爸们。
这栋楼的二楼左边,是聂某同学的家吧。
跟前是彭老师的电脑,前面是袁老师的电脑。袁老师上课去了,彭老师修水管去了。
这棵树真好看。
篮球架后面,以前我们上厕所还得跑这么远。

大概就是右边这幢教学楼的,占用了我的另一个母校玫瑰园小学的小花园。
彭老师的背影。
念了高中,读了私立学校,上了大学。最终还是初中老师们给我留下的印象最为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