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好晚,我和成敏、姚、李越、查ti,去百景园吃了晚饭。
送别了李越和查ti到宿舍,我和成敏,姚,一起走到了最后,在鲁末路的马路边,他俩北拐,我将往南。成敏突然停下说,握个手吧,以后再难得见上一面了。我忽然一楞。脑子里才开始想,他和她去上海,我去广州,这一去,至少明年才能见到。明年,到了又还能再见几次呢?上了公汽,脑海又浮现出去年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武广玩游戏机的场景,还有在乡下的实习。我们并非“死党”、“兄弟”和“狐朋狗友”。我和任何人都不是。跟人偶尔玩玩说说话我就很满足。
甜子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了。虽然有不少的杂音,但我还是很高兴听到她的声音,也能够分辨,杂音也不太讨厌。原来她刻意提高的音量。很尴尬,我的普通话里参杂了武汉口音的痕迹。下午我和他们走在路上还说着呢,是不是他们在武汉读书这几年也不习惯翘舌音了?李越说是,其他人都是带有自己省份的口音痕迹。哎呀,真的该关注一下这个问题了。我说话降低了语速,保持普通的速度,他们都在笑,说不习惯我说慢话和翘舌音。在家里和在外总是左一句汉话右一句普通话,哈哈,变成了乡里话。
我再不担心和女生谈话冷场的问题了。有话就慢慢说,没话说了并不尴尬。
我又买了一个话筒。
以....